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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西贯通 敦煌成古丝路商贸集散地
2019-08-27 08:54:54 来源:南充新闻网


复建的阳关。

本网特派记者 刘海 张松李波 周汉兵 发自敦煌

在苍茫的天底下,满地的砂砾带着点点绿意一路延伸,巍峨的阳关与雄奇的玉门关出现在河西走廊最西端。

8月22日,“丝路寻踪·源点南充”重走丝绸之路采访组一行来到敦煌,目之所及,薄沙笼罩,骆驼刺星星点点蔓延至天际。南来北往的游客登高远眺凭古感怀,把丰衣足食的现实生活与孤静寂寥的关隘遗址相融,成就丝绸之路上的人文之趣。

两大关隘 扼守河西走廊最西端

玉门关距离敦煌市约92公里,位于敦煌市西北,在空旷的戈壁深处,扼守河西走廊最西端的隘口。采访组一行抵达玉门关时,太阳已偏西,在薄如轻烟的沙尘之下,远远望去,玉门关景区大门犹如戈壁中的一粒豆子。

玉门关景区除了满眼戈壁和骆驼刺丛,还残存的一个方形遗迹———方且中空的土堆,四方形土堆相邻两边有洞口相通。

“这就是玉门关古城墙残留下来的烽火台遗址,瞧它多么雄伟、壮美。”一位导游热情地为采访组一行解说。她说,玉门关与阳关,为西汉王朝设立在河西走廊最西端、位于疏勒河边水草丰茂地带的关卡。水源是戈壁的生命,常有商旅牵引马帮和驼队在此饮水、补充给养。而从此往西,大约有数百公里戈壁地带都是无人区。只有穿过无人区,才能到达下一个商贸集散地。

玉门关景区一位工作人员介绍,玉门关是丝绸之路上,西出河西走廊前最大的一块水草地。

在历史上,玉门关另一个重要作用用于军事。霍去病曾在玉门关陈兵拒敌,开展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惨烈战斗。残存的烽火台遗址就是例证。

阳关在玉门关以南,位于敦煌西南约60公里的戈壁滩里。阳关依旧扼守于疏勒河畔,与汉长城、玉门关遥相呼应。阳关的遗存也只有一座烽火台。如今,阳关景区投入巨资,按照历史典籍和考古实证,在烽火台下复建军营、城楼、古民居村落。“阳关与玉门关设有官方机构,商旅往往会在此换通关文书,即‘关照’。”采访中,阳关景区相关负责人向记者介绍。

在阳关景区,唐代著名诗人王维的画像和诗作“劝君更进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”成为游客最为关注的人文景观。而今,虽然阳关、玉门关不存,但是随着旅游产业的蓬勃发展,阳关、玉门关景区游客如织,“他乡遇故知”随处可见,再也不是王之涣笔下的“春风不度玉门关”了。

生态保护 古城演绎新传奇

一条穿越河西走廊连接西域与中原的贸易通道,成为古代丝绸之路,敦煌,是这条路上的交汇点。近年来,敦煌境内出土不少汉唐时期的文物,以及元代绫绸残片,这既反映出古时商贸活动与影响,又表明来自中原的绫绸经过这里。

敦煌市文物局副局长张春生介绍,敦煌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商贸集散地。敦煌市东北64公里处的悬泉置遗址,作为全国唯一现存的交通驿站(邮局),直观地反映古敦煌的交通状况。敦煌包括西域在内的气候不适宜于栽桑养蚕,所以不出产丝绸,但作为古代中国与西方商贸的重要符号和代表,从中原和巴蜀输来的大量丝绸从这里经过,这在很多古画都有呈现。

敦煌的气候和水源分布,对它独特地理优势进行了强化。党河从敦煌城区穿过,古时候这里曾是一片水乡泽国,随着城市的发展和气候的变化,党河径流越来越小,敦煌人采用人工方式,在城区段创造出平湖景观。而历史上滋养过敦煌城的疏勒河,在此几近断流。水寄托着敦煌人热爱生活与战胜自然的巨大热情。他们建立起3道生态屏障以实现自己的梦想:西湖生态分布带以玉门关作为外部屏障;南湖生态分布带以阳关作为中部屏障;以党河绿洲作为内部屏障。近年来,敦煌在保护和促进生态建设方面形成了丰富的经验,取得较大成效。

戈壁滩仍是敦煌市面积巨大的自然景观。古驼队与马帮穿越戈壁的场景在古籍中随处可见。但是现代交通的发展和普及,高铁与高速公路,早已把无人区变成通途。但是敦煌对戈壁的生态保护却从未懈怠。张春生介绍,戈壁经过数十年的变迁,表面会形成一层厚厚的结痂。这种结痂的作用一是涵养水分,二是防风固沙,减少戈壁风尘气候。因此,很多戈壁滩禁止车辆进入,也就是为了保护结痂不受破坏。

对于工业不发达的敦煌市来说,风力发电和光伏发电产业作为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,受到当地政府的力推。生态保护的多管齐下,敦煌市的生态出现罕见的向好发展:月牙泉重泛绿波、玉门关重现野芦苇……都给敦煌带来希望。

敦煌这座古城,在新的历史机遇之下,发生着巨大的变化,演绎着新的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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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充人在敦煌

孙邦兴来自南部县铁佛塘镇,在敦煌发展将近30年。他的经历代表了很多在外打拼的南充人的成长历程。

早时,孙邦兴在朋友带领下,来到敦煌从事家装。“最艰苦的时候,我连续几周啃干馍馍。”孙邦兴介绍,这种生活条件,加之水土不服,他一度胃痛得十分厉害。

“敦煌是一个多民族的移民城市,包容度高,南充籍老乡来到这里落地,也很容易融入在一起,没有外来人的不便。”孙邦兴说,他依靠当地朋友帮助,事业逐渐做大。他在敦煌赚到第一桶金,也成为他至今仍在敦煌打拼的重要原因。

“创业初期,我常常拿把木锯和一些工具,每天走出20多里山路,去河谷地带的乡村走访,上门承揽业务。”孙邦兴说,那时吃的苦,如今感觉到甜———一步一个脚印的他,已经是年产值达1000万元以上的企业老板。

今年38岁的罗力,相对于孙邦兴来说,是一名新敦煌人。不过,他从阆中到敦煌,也快20年了。走出校门的他,放弃待遇丰厚的工作,到兰州“飘”了一段时间,之后开始涉足旅游业,并落脚在敦煌,开了一家旅行社,和手下50多个员工一起从业旅游业。

罗力表示,敦煌全市有200多家旅行社,大家平时都埋头做事,树品牌、立口碑,助力敦煌旅游服务业发展。

作为旅游行业资深人士,罗力对家乡阆中的旅游给出了3点建议:一是要解决好交通拥堵问题。节假日可在城郊远端设置停车场,用公交车或景区摆渡车接送游客,实现城区降流保畅,增加可进入性。二是培育和引导客房市场,减轻游客在节假日消费的负担和压力。第三是阆中古城应加强城市文化建设、景点内涵的深挖,对纯商业氛围进一步引导和分化,同时与巴中、剑阁等周边景区“联姻”,形成互补。